洪蘭:童年的經歷,大腦的痕跡
 
【聯合報╱洪蘭】 2011.03.02 03:23 am
 
 
我的貓很黏人,我走到哪裡牠跟到哪裡:我在床上看書,牠睡在我的腳旁邊;我在桌上寫東西,牠睡在桌下我的書包上,但是牠從來不會像我以前養的那些貓一樣,跳到我腿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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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奧納多(Leonardo Dicaprio)在《禁閉島》(Shutter Island)中演出的故事相當有趣,基本上可
以分為兩個路線,但兩個路線孰真孰假,卻晦澀難解。其中一個路線是他擔任聯邦警察,
表面上調查島上某一犯人逃脫的事件,實際上卻是調查島上是否進行不為人所知的人體
實驗,以企圖創造完美的軍人──沒有痛苦、沒有情緒、不會反叛、被抓到也不會洩漏機
密。然而他自己本身就是二戰的精神創傷者,思想中不斷存在二戰時殘酷的記憶,不時出
現幻想和做噩夢,他曾有過一個妻子,卻被一個縱火犯害死,他得知這個縱火犯就在這座
島中,而他更從以前居住過此島的病患談過,從中獲得這裡不為人知的秘密。他還碰到了
那位脫逃的病患,這個病患她曾是知名的精神科醫師,但因為企圖揭發島上的秘密而被指
控為精神病患並加以控制。整個過程中,Leonardo似乎就像一個偵探一般,抽絲剝繭而逐
漸找出真相。
而在另一個路線中,Leonardo則被視為是島上的精神病患,曾是聯邦警察的他,因為妻子
殺害他的三個孩子而槍殺他妻子,但他心理上不願承認是他害死了妻子和孩子,因而編造
出第一個路線中所有的情節,以將自己塑造成為妻子復仇的正義角色。最後島上的精神科
醫師告訴他所有的真相,他一開始不能接受,但愈來愈多的證據顯示他其實已經在這座島
上待上兩年,只是他一直都活在自己的幻想王國之中,如今這些醫師為治療他而配合他的
言行,最後再告訴他事實並期待他回到現實,雖然一時間接受了,但最後似乎又故態復萌
,因此他只好被永遠隔離人世。
這兩個路線到底孰真孰假?到底人體實驗的情節純粹是他的想像,還是其實真有其事,只
是島上當局為了掩蓋真相而將他指控為精神病患?
首先,我可以假設人體實驗的陰謀為真,那麼當局為了不讓他揭露真相,當然會透過他的
二戰創傷進行藥物操控,使他出現各種幻覺,最後並促使他相信他其實是兩年前的殺妻犯
,他其實是已待在這裡長達兩年的精神病患,他的一切認知都是他的想像。透過這種方式
讓他自己相信自己是精神病患,那麼當局就可以有效阻止他揭露真相,就像當局對那位逃
脫的精神科醫師所做的事情一樣。
此外,如果我假設人體實驗的陰謀真的只是他的幻覺,而他其實只是這裡的精神病患,那
這就代表他活在自己精神分裂症所創造出的世界裡,當局有鑑於他是有受過訓練、又極聰
明的高度危險人物,所以特別安排整個醫療團隊為他進行治療,一方面配合他的行為,一
方面又在最後揭穿他的真相,以期能控制他的病情,不然只好將他與世隔離,但最後顯然
是失敗了,而他也只好接受死亡手術。
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Leonardo其實自始至終都沒瘋,他是為了找出人體實驗室的真正所
在地,才故意讓當局以為他已經被洗腦並接受當局的說法,最後又表現出病情復發而故意
接受死亡手術,為的就是要找到真正的人體實驗室;也有可能他真的是瘋了,但當他面對
真相後,他也沒有活下去的意願了,所以他說:「像個怪物一樣活著,還是像個人一般死
去」,藉此他故意表現出病情復發的樣子,就是為了讓自己可以結束生命。不過劇情只到
此為止,留給觀眾各種想像空間。
一條是受當局迫害的路線,一條是親手殺害妻子的路線,不論是那一條路線,都是很悲慘
的路線。"REMEMBER US FOR WE TOO HAVE LIVED LOVED AND LAUGHED."這是Leonardo在一
開始所看到的一段話,或許在這句話中,就已經暗示出他乖舛的命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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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第一大出口國、世界第一大外匯存底國、世界第一大汽車產銷國、世界第一
高經濟成長率、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世界工廠,近年來中國在各項經濟指標上的
突飛猛進並讓中國贏得許多傲人的頭銜,這讓世界各國專家不由對中國的未來做
出各種預測,有人樂觀,有人悲觀。如避險基金經理人查諾斯(James Chanos)
曾因曾因在2001年成功預測安隆(Enron)公司破產而名利雙收,現在他則視中
國為下一個即將泡沫化的國家,且認為泡沫化的程度是杜拜的1,000倍,並斷言
中國經濟即將崩潰。查諾斯的理由在於中國經濟完全靠過度的刺激措施來支撐,
且中國飆漲的房地產泡沫源自於投機性資金的支撐。
查諾斯不是惟一一個提出這種說法的人,哈佛大學教授羅格夫(Kenneth Rogoff)
也曾提出對中國房市泡沫化的警告,這種疑慮其來有自,因為這正和一九九○年
代日本經濟泡沫化有不少相似處,當時日本曾經因為“廣場協議”的簽訂,導致
全球熱錢不斷流入日本股市和房地產而造成各方面經濟數值的飆高,當時日本人
認為「日本第一」的時代即將來臨,而日本政府也未對這種情況進行調控,結果
導致泡沫破裂,迎來接下來的「失落的十年」,即使至今也未見日本經濟有明顯
的復甦。而中國似乎也正面臨同樣的處境,與日本相當的經濟體規模,也同樣遭
遇房地產飆漲的情形,歷史難道會重演嗎?
中國人擁有五千年的歷史,即使面對再多的內憂外患,甚至經歷百年屈辱也從未
滅亡過,何為其然也?正是因為中國人有辦法從歷史當中學習,以避免自己犯下
相同的錯誤。中國面臨相同的問題,卻會選擇不同的做法。中國深諳日本泡沫經
濟的學者辜朝明曾說,“中國意識到如果在最開始的時候適當地實施經濟刺激計
劃,並且在經濟調整的時期繼續維持不鬆懈,那麼中國的國內生產總值將能夠保
持,避免崩潰,即使面臨著泡沫的破裂。”中國現在所採取的措施和日本當時的
做法是截然不同的,當時日本私營部門已出現萎縮情形,但日本政府卻未因而加
強投資並刺激消費,最終使日本走上絕路;反觀中國,大規模的刺激計劃消費和
信貸則使中國經濟能維持穩定增長,即使面臨著泡沫,也不致於崩潰,因為這意
謂著中國經濟的規模已龐大到可以容忍承受熱錢所造成的泡沫。
至於房地產的泡沫,中國也未因此置之不理。今年大陸網路上流傳一張稱為「房
地產崩盤時間表」的漫畫,透過與當年日本房市走勢的比較,預言中國房地產將
在二○一一年崩盤,這種會威脅中國社會穩定的事情中國當局是不可能會忽略的
,於是自今年四月以來,新華社、央視和《人民日報》等大陸中央級重要媒體紛
紛發表重批高房價的文章,緊接著中國各地政府對於控制房價的措施也紛紛出爐
,其中包括上海市針對一般住家克徵房產稅、北京市限制商品房的購買與房貸、
乃至於國務院「新國十條」等房市調控政策,近日已見有初步成效。而投機客見
房地產受限,便轉移到其它領域進行炒作,包括鑽石市場和農產品,甚至出現「
蒜你狠豆你玩」的情形,中國政府則轉而打擊囤積居奇的投機者,大陸人民從房
奴變成了菜奴,投機客與中國政府之間的鬥法,看來一時間還不會有結果,但可
以想像到的是,中國政府是不會委曲求全的,因為先前就有專家預測中國政府可
能會投鼠忌器,不願意透過打壓房市來削弱經濟發展,但現在看來中國為了長遠
的發展,任何阻礙他都會克服,即使會造成短期內的損失。
去年12月29日是東京證券市場上日經平均指數創下歷史最高值的20周年日,當日
本民眾沉醉於上個世紀的輝煌時,中國人看到的卻是日本後來經濟泡沫破裂的慘
景和“失落的十年”,如今解讀中國的經濟政策,可以發現到中國正在避免重蹈
日本的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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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韓的局勢因為天安艦事件而引起國際緊張,目前各國都在推測未來可能的
發展情勢,不過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中國對此案的態度。
沉艦事件自3月26日發生以來已經過約兩個月,各國一開始都把矛頭指向北韓
所為,但也不排除天安艦內部爆炸因素,對於事發的主因經過數十日的調查,
終於在5月中旬由南韓官方出爐,結果調查結果以「魚雷螺旋槳印有北韓體文
字」以及魚雷碎片材質來自北韓為由,證明此事件乃來自於北韓潛艇進行的魚
雷攻擊,由於證據確鑿,幾乎世界各國──尤其是南韓的同盟國美日,皆一致
認同北韓為事件的主嫌。然而,與北韓有血盟關係的中國大陸,卻遲至今日都
不願做出正面而直接的表態,僅一再對外表示要求各國冷靜理性看待此事,而
不願直接對北韓進行嚴厲譴責。國際社會對於中國袖手旁觀的態度當然相當不
滿,數度在各種場合上對中國施壓,然而中國一直不為所動。
中國的做法自然有他的考慮,不過如果只以「北韓為中國同盟國,故有此做法
」這種思維來解釋,又未免太過簡化此事件。去年4月北韓發射火箭亦遭各國
譴責,中國方面的態度也是呼籲各國冷靜克制,由於中國身為擁有「否決權」
的聯合國常任理事國,對於聯合國是否能嚴厲制裁北韓有決定性意見,北韓
既有這樣的盟友在,自然敢肆無忌憚。其實,中國一再包庇北韓的做法是基
於長期而全面的戰略考量。從全球佈局的角度來看,南韓所屬的聯盟主要為
美日等國,而北韓所屬的聯盟則為中俄等國,兩大勢力目前在世界正處於抗
衡狀態,中國方面自然不會希望北韓因受到制裁而使美日聯盟的勢力擴張,
然而中國身為世界所認定的崛起中強國,又必須在國際要事上負責任,否則
何以讓美日韓相信中國能成為東亞的穩定力量?而去年中國最後譴責北韓發
射飛彈後,北韓即憤而退出中國主持的六方會談,北韓這種躁動的性格也讓
中國無法對其完全掌控,深怕北韓那一天會突然失控,反而由盟友變敵國。
可以預想的是,中國如果最後拒絕譴責北韓,將嚴重損及大國的形象,而使
「和平崛起」的理念受到質疑;中國若與美日韓同聲譴責北韓而造成兩國斷
交,中國將立即面對一個不穩定且擁有核武的敵對鄰國,而且無法預測北韓
將會對中國做出什麼舉動,這對力求國內穩定、經濟高速發展的中國而言,
自然不符合國家利益。而北韓去年由於貨幣改革失敗,外界估測境內一直處
於不安穩的狀態,隨時都有可能因此政權垮台,這可能導致兩韓統一成民主
國家並成為美國聯盟的一份子,而削弱中國在東亞地區原有的穩定影響力量
,且大量北韓難民湧入中國,也將成為中國境內的另一大問題。所以,中國
對北韓的政策向來是希望藉北韓來展現中國在穩定東亞上有舉足輕重的能力
,但又不希望北韓崩潰,使北韓能繼續成為制衡美日韓聯盟的因素,所以中
國會一方面支持北韓,另一方面又希望北韓能效法中國成功的改革開放經驗
來發展國家,並解除核武威脅,若這種做法成功,更能說服美日韓相信中國
具有維持東亞和平的信念與能力,而不會將「中國崛起」視為是另一個世界
威脅。
正當各國質疑中國的態度消極、沒有做為一個大國應有的形象之際,其實美
國也正面臨同樣的窘境。美國的重要盟邦以色列在本月底強行登上巴勒斯坦
人道援助船並造成死傷,也僅表示「深感遺憾」,並未在第一時間同中國等
國譴責以色列,這也可突顯出類似的事情發生在美國身上,美國也會有類似
的做法,這些做法都無關對錯,只關乎「國家利益」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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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報╱本報系記者許惠敏、范詠軒/華盛頓—紐約6日報導】 2009.08.08 04:21 am 
 
在維州女子網壇赫赫有名的華裔網球好手張怡漣(Elaine Zhang),代表她所就讀的費
郡Westfield高中南北征戰,曾在全州高中女子網球賽數度封后,最佳成績曾列中大西洋
區排名第二,為減輕家庭經濟負擔,張怡漣決定選擇提供她四年食宿和學費全免的北卡
州東卡羅來納州立大學就讀。
張怡漣的父親張濤指出,雖然華人的家長多數都想讓子女念名校,但面對目前的經濟情
況,學費的負擔自然成為應屆畢業生家庭的重點考量。
學雜費 一年可買一部新車
面對金融風暴,有人明明常春籐私校在望,家長卻擔心供養不起而逼子女放棄;有的則
是勒緊褲腰帶,咬緊牙關勇往直前,去年把兒子送進康乃爾大學的謝先生說得傳神:「
我就當他是一年買一輛全新的Lexus,然後遮著眼推下山谷!」
前麻州教育局長康寧與新英格蘭商學院校長賀頓也表示,民眾過去思考每平方呎1000美
元的房子是否值得購買,現在則懷疑每周要花上1000美元的學校是否值得送孩子去念。
「越來越多民眾認為高等教育的標價普遍過於昂貴,而品質卻沒有等比例提升」。
這些「常春藤聯盟」名校和同樣等級的私校的花費,比州立大學一年貴約3萬美元。哈佛
、賓州大學、康乃爾大學、哥倫比亞大學,這些亞裔學子和家長心目中的上選「名校」,一年的學費、雜費、食宿交通加起來超過5萬美元。20萬美元換一張文憑,富裕人家可能
不當回事,但對於拿不到財務補助的中產家庭而言,這張文憑的代價可能是十幾萬美元學
生貸款,10年不得翻身。
研究:名校不等於高成就
名牌文憑是否是攀上成功頂峰的絕對保證書?看法其實見仁見智。5月才上任的美國財政
部助理部長的經濟學專家克魯格(Alan Krueger)和美隆基金會(Mellon Foundation)
的戴爾(Stacy Dale),曾在90年代末期對社會「名校=成功」的誤解做了科學性的探討
。結果發現,學生棄名校而選擇名氣略低的學校就讀,日後依舊能與名校畢業生享有同
等水準的薪資。
該研究鎖定1976年入學的34所公私立大學新生,並將其中曾申請頂尖名校者分離出來,
依取樣者的1995年薪資做分析比較。該研究發現,當屆自耶魯畢業的學生,在社會奮鬥
15年後,比自路易斯安納州杜蘭大學(Tulane University)畢業者,平均薪資高出30%
;為了進一步研究名校與前途的關聯性,兩位學者再鎖定同一群組的耶魯大學畢業生,
和同屆曾獲得頂尖名校入學許可卻選讀非名牌學府的另一組再進行評比,發現這兩組到
了1995年的薪資不相上下。
克魯格表示,如單以薪酬作為考量,他們發現能進入賓州大學(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常春藤大學之一)的學生如改選就讀賓州州立大學(Penn State,其美式足球校隊往往比學術表現更為人知),未來成就不會比較低。而即使學生被名校拒絕,日後仍能和實際進入名校的學生取得同等成就。
該研究因此做出這樣的結論:申請並獲得名校入學許可者,他們自我期許較大,無論最
後出自何校,畢業後在職場的表現都不錯。換句話說,成功的鑰匙不在學校,而在學生
本身!
金牌文憑 前途如虎添翼?
當然,對名校深信不疑之輩,也有不同的論見,他們認為,名校的學術研究不見得高人
一等,但踏進名校對未來事業前程的確有「如虎添翼」的效應。
兩名子女分別畢業自耶魯、史丹福的L.S.李指出,投資名校的回收保證是「Connection!
Connection! Connection!」老李說,把收入撇一邊不論,女兒從求學、實習到求職,一
路都受到識與不識的「耶魯人」照應,名校的向心力和社會關係,終身都受用無窮。
 
三年前拒絕常春藤名校選讀規模較小、學費較低廉的德州萊斯大學,陳怡萱認為,「名校
」雖然很吸引人,但是「認清現實、找出適才適所的學校」是她給兩個妹妹的忠告。
【2009/08/08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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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新聞網 2009/07/29   
  
在美國的一堂課,教室四面牆都是黑板。
 
教授在課堂上出了一道問題,要每位同學們都到黑板上寫下自己的答案。但是當下我沒聽懂教授的問題,我站上黑板,胡亂一通寫了一個我認為對的答案。
後來教授分別討論黑板上所有同學寫的內容。輪到該我講解我的答案時,我已經知道我會錯意,但是答案已經寫在黑板,只好硬拗。之後,教授講了一句interesting(很有趣),當時我還以為是給我的稱讚,不過在美國待久了,漸漸才知道美國人對於怪怪的答案或是搞不太清楚的內容,都會說:「interesting」。
這對於從台灣受教育長大的小孩很新鮮。我們從小到大的答案只有對與錯,因為要聯考,所以對錯很重要,有不有趣不重要。所以許多小孩讀書讀得並不快樂,我們追求考試成績單一價值。
這群在聯考制度下長大的孩子,進入職場之後也是如此。在開會時大家不敢講話,因為怕說錯話。老闆交代的事,最好交代什麼就做什麼,因為「多做多錯,少做少錯」,這是一個對與錯的世界。
人類的許多壓力來自於對與錯,因為對與錯會產生好與壞的評價。被貼上壞標籤的人當然不快樂,所以舉凡是有分好與壞的世界,至少有一半的人是不快樂的,你是待在這個世界中的人嗎?還是你是造成這個世界的人?
我在美國讀書的時候,有幾位超級有自信的同學,他的自信來自於「I am the best」(我是最好的)的認知。他們認為,功課雖然不好,他們總是能找到自己在某個領域中是最好的,既使是滑直排輪鞋或是打屁聊天。
我聽說在美國一個Party曾經有10幾位漂亮與快樂的女孩,後來有人提議辦一場選美比賽,當第一名被選出來之後,這聚會就只剩下一位漂亮與快樂的女孩,其他的女孩的快樂與自信都不見了。
在你的教室與辦公室中的每張臉孔,他們有被貼上好與壞的標籤嗎?如果你仔細觀察他們與眾不同的價值,就能發覺他們的潛能,原來每一個人,都有他可愛的地方,都有他能發揮的事。
近幾年來,許多世界標榜創新的企業開始讓員工除了執行老闆交代的事之外,也開始讓員工自己提出自己想做的事。當大家各自循著自己的興趣與所長工作時,企業的發展也更為多元與卓越。
「多元卓越」是台灣科技大學陳希舜校長這幾年的主張,學生順著自己的興趣發展專長,這個世界將更快樂,這個世界也將更卓越!你嚮往快樂的多元卓越嗎?下次遇到不同的想法時,記得要先說:Interesting!
(作者/盧希鵬 台灣科技大學資訊管理系教授兼精誠榮譽學院院長)
【經濟日報/2009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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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有一個國家,地不大,人不多,但是人民過著悠閒快樂的生活,因為他們有一
位不喜歡做事的國王和一位不喜歡做官的宰相。國王沒有什麼不良嗜好,除了打獵
以外,最喜歡與宰相微服私訪民隱。宰相除了處理國務以外,就是陪著國王下鄉巡
視,如果是他一個人的話,他最喜歡研究宇宙人生的真理,他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
話就是「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有一次,國王興高采烈又到大草原打獵,隨從們帶著數十條獵犬,聲勢浩蕩。國王
的身體保養得非常好,筋骨結實,而且肌膚泛光,看起來就有一國之君的氣派。隨
從看見國王騎在馬上,威風凜凜地追逐一頭花豹,都不禁讚歎國王勇武過人!
花豹奮力逃命,國王緊追不捨,一直追到花豹的速度減慢時,國王才從容不迫彎弓
搭箭,瞄準花豹,嗖的一聲,利箭像閃電似的,一眨眼就飛過草原,不偏不倚鑽入
花豹的頸子,花豹慘嘶一聲,仆倒在地。
國王很開心,他眼看花豹躺在地上許久都毫無動靜,一時失去戒心,居然在隨從尚
未趕上時,就下馬檢視花豹。誰想到,花豹就是在等待這一瞬間,使出最後的力氣
突然跳起來向國王撲過來。
國王一愣,看見花豹張開血盆大口咬來,他下意識地閃了一下,心想:「完了!」
還好,隨從及時趕上,立刻發箭射入花豹的咽喉,國王覺得小指一涼,花豹就們不
吭聲跌在地上,這次真的死了。
隨從忐忑不安走上來詢問國王是否無恙,國王看看手,小指頭被花豹咬掉小半截,
血流不止,隨行的御醫立刻上前包紮。雖然傷勢不算嚴重,但國王的興致破壞光了
,本來國王還想找人來責罵一番,可是想想這次只怪自己冒失,還能怪誰?所以悶
不吭聲,大夥兒就黯然回宮去了。
回宮以後,國王越想越不痛快,就找了宰相來飲酒解愁。宰相知道了這事後,一邊
舉酒敬國王,一邊微笑說:「大王啊!少了一小塊肉總比少了一條命來得好吧!想
開一點,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國王一聽,悶了半天的不快終於找到宣洩的機會。他凝視宰相說:「嘿!你真是大
膽!你真的認為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嗎?」宰相發覺國王十分憤怒,卻也毫不在意
說:「大王,真的,如果我們能夠超越『我執』,確確實實,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
國王說:「如果寡人把你關進監獄,這也是最好的安排?」宰相微笑說:「如果是
這樣,我也深信這是最好的安排。」
國王說:「如果寡人吩咐侍衛把你拖出去砍了,這也是最好的安排?」宰相依然微
笑,彷彿國王在說一件與他毫不相干的事。「如果是這樣,我也深信這是最好的安
排。」
國王勃然大怒,大手用力一拍,兩名侍衛立刻近前,他們聽見國王說:「你們馬上
把宰相抓出去斬了!」侍衛愣住,一時不知如何反應。
國王說:「還不快點,等什麼?」侍衛如夢初醒,上前架起宰相,就往門外走去。
國王忽然有點後悔,他大叫一聲說:「慢著,先抓去關起來!」宰相回頭對他一笑
,說:「這也是最好的安排!」
國王大手一揮,兩名侍衛就架著宰相走出去了。過了一個月,國王養好傷,打算像
以前一樣找宰相一塊兒微服私巡,可是想到是自己親口把他關入監獄裏,一時也放
不下身段釋放宰相,嘆了口氣,就自己獨自出遊了。走著走著,來到一處偏遠的山
林,忽然從山上衝下一隊臉上塗著紅黃油彩的蠻人,三兩下就把他五花大綁,帶回
高山上。國王這時聯想到今天正是滿月,這一帶有一支原始部落明逢月圓之日就會
下山尋找祭祀滿月女神的犧牲。他唉歎一聲,這下子真的是沒救了。
心裏很想跟蠻人說:我乃這裏的國王,放了我,我就賞賜你們金山銀海!可是嘴巴
被破布塞住,連話都說不出口。當他看見自己被帶到一口比人還高的大鍋爐,柴火
正熊熊燃燒,更是臉色慘白。
大祭司現身,當眾脫光國王的衣服,露出他細皮嫩肉的龍體,大祭司嘖嘖稱奇,想
不到現在還能找到這麼完美無暇的犧牲!原來,今天要祭祀的滿月女神,正是「完
美」的象徵,所以,祭祀的牲品醜一點、黑一點、矮一點都沒有關係,就是不能殘
缺。就在這時,大祭司終於發現國王的左手小指頭少了小半截,他忍不住咬牙切齒
咒罵了半天,忍痛下令說:「把這個廢物趕走,另外再找一個!」
脫困的國王大喜若狂,飛奔回宮,立刻叫人釋放宰相,在御花園設宴,為自己保住
一命、也為宰相重獲自由而慶祝。國王一邊向宰相敬酒說:「愛卿啊!你說的真是
一點也不錯,果然,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如果不是被花豹咬一口,今天連命都沒
了。」宰相回敬國王,微笑說:「賀喜大王對人生的體驗又更上一層樓了。」
過了一會兒,國王忽然問宰相說:「寡人救回一命,固然是『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可是你無緣無故在監獄裏蹲了一個月,這又怎麼說呢?」宰相慢條斯理喝下一
口酒,才說:「大王!您將我關在監獄裏,確實也是最好的安排啊!」他饒富深意
看了國王一眼,舉杯說:「您想想看,如果我不是在監獄裏,那麼陪伴您微服私巡
的人,不是我,還會有誰呢?等到蠻人發現國王不適合拿來祭祀滿月女神時,那麼
,誰會被丟進大鍋爐中烹煮呢?不是我,還會有誰呢?所以,我要為大王將我關進
監獄而向您敬酒,您也救了我一命啊!」國王忍不住哈哈大笑,朗聲說:「乾杯吧
!果然沒錯,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在人的一生中所遭遇的困境,在當下或許是如此難以接受,但在過後突然某一時刻
中會覺得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來源:網路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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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報╱東京特派員陳世昌/十二日電】 2009.06.13 04:09 am
旅日職業圍棋界的「金童玉女」張栩與謝依旻,十二日獲頒第四十七屆十段頭銜與
第廿一屆女流名人頭銜。兩人就位儀式合併舉行,並各自獲頒頭銜,在日本棋界相
當罕見,凸顯日本棋界對兩人的高度重視。
日本的男女職業圍棋中,最主要的頭銜男生有七個,女生有三個,十個頭銜被張栩
與謝依旻摘走七個。日本棋院理事長大竹英雄在致詞時,對兩人表示敬意,但是他
也丟出問題:「十大頭銜被台灣的兩人拿走七個,日本棋士都去哪裡啦?」
張栩十二日獲頒十段頭銜,加上他稍早已經獲得的名人、天元、王座與碁聖四個頭
銜,總計他的頭銜數達到五冠,只剩下棋聖與本因坊兩個頭銜等他來挑戰。
謝依旻則獲頒女流名人頭銜,加上她已經擁有的女流本因坊,在女職三大頭銜中囊
括兩個,讓日本棋界不敢小覷台灣棋士的實力。
張栩靦腆的說,真的很不好意思啦,應該要有更多日本棋士出頭才對。不過他既拿
下日本的頭銜,就會負起責任把每一盤都下得好。這是對日本棋界最大的回報。
對於兩人同時出席共同的頒獎典禮,張栩說,這好像是第一次吧,感覺很新鮮,特
別兩人都是出身台灣。他對謝依旻的棋風感到好奇,認為勝負感很濃,攻擊性非常
強,與其他棋士不一樣,「平常我不看女棋士下棋,但是謝依旻的棋我會看,因為
下得很精彩。」
謝依旻也敬佩張栩的棋路,她說,有時在參加圍棋討論會時,張栩老師會給她一些
指點,讓她很有收穫。特別是「詰棋」的研究上,張栩只要兩、三秒就能解題,她
卻要十多分鐘,她的目標是要跟上張栩老師的速度。
【2009/06/13 聯合報】@
http://udn.com/NEWS/READING/REA8/496007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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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栩、謝依旻 分別就任十段與女流名人
【中央社╱東京12日專電】 2009.06.12 10:30 pm
日本棋院及「產經新聞社」等今天晚間在東京舉辦張栩就任第47期十段及謝依旻就
任第21期女流名人的聯合就位典禮。包括棋界大老、棋士等在內,現場湧入近300
多人,場面浩大。
在「第47期十段位決定五番勝負」比賽中,獲得十段頭銜,成為日本職業圍棋史上
首位五冠王的張栩,與在「第21期女流名人戰三番勝負」比賽中衛冕成功的謝依旻
,今天在東京接受「產經新聞社」、日本棋院、關西棋院等三個單位為他們舉辦的
就位典禮及晚宴派對。
「產經新聞社」的會長清原武彥致詞時說,目前張栩保有五冠、謝依旻保有兩冠,
日本的職業圍棋界中,來自台灣的這兩人加起來擁有七冠,可見台北駐日經濟文化
代表處代表馮寄台是「福星」,因為自去年秋天以來,兩位台灣棋士一直奪冠。
日本棋院理事長大竹英雄致詞時說,看到張栩和謝依旻的卓越表現,有時會想日本
的棋士到底在做什麼,將來一定要好好反省,培養棋士,製造更多像他們兩人這樣
的「超級大明星」。
馮寄台以日文致詞時說,去年秋天到東京赴任之後,第一場用日文演講的場合就是
張栩就位典禮,之後張栩和謝依旻陸續奪得頭銜,他多次受邀參加就位典禮。
張栩在致詞時說,這次十段比賽備受各界注目,過程中有好幾次攻防戰,所幸能下
得很像自己的棋風,但也有很多地方值得反省,有多次戰得很辛苦,能獲勝,算是
運氣好。
對於自己擁有名人、天元、王座與碁聖、十段這五個頭銜,成為日本職業棋壇1977
年創立七大頭銜以來,首度的五冠王,創下新紀錄,他說自己也感到很光榮,未來
還得精益求精,不辜負大家的期待。
擁有女流本因坊及女流名人兩冠頭銜的謝依旻致詞時說,能首度在女流名人賽衛冕
算是自己運氣好,未來面對每一場棋戰,她都會全力以赴。她很感謝父母今天從台
灣遠道而來慶祝,也感謝她的指導老師黃孟正總是替她加油,給予鼓勵。
在受頒就位證書、獎盃、獎金之後,張栩與謝依旻接受台日媒體採訪。謝依旻稱張
栩為老師,她說張栩的棋藝高強,張栩只要想2、3秒的,她都得想好幾分鐘,她希
望以張栩為學習目標,繼續努力。
張栩表示,這次是日本棋界首度合辦十段位賽與女流名人賽,他首度到現場觀戰女
流名人賽,感覺很新鮮。他也說,謝依旻的棋風勝負感很強、攻擊力強,他覺得很
有意思、也富有魅力,通常他不看女流棋賽的,但謝依旻下棋的話,他會看。
對於日本棋院理事長大竹致詞時透露對日本棋士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法,張栩
對此表示,或許日本棋界是希望有更多日本年輕人有好的表現才這麼說,他自己只
求下好每一盤棋,希望能讓日本棋界帶來更多活力。
【2009/06/12 中央社】@
--
※日本職業棋士七大頭銜持有者
棋聖:山下敬吾
本因坊:羽根直樹
名人、天元、王座、碁聖、十段:張栩
※女流棋士三大頭銜持有者:
女流棋聖:梅澤由香里
女流名人、女流本因坊:謝依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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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日報╱記者 鄭秋霜】

2009.05.14 06:40 am


編按:此文原刊於【2008-07-30/經濟日報/A14版/企管副刊】
         【2008-07-31/經濟日報/A15版/企管副刊】

2008年2月11日,農曆大年初五,很多人都還在新年的歡樂氛圍裡,一場無名大火燒毀了雲門舞集位於台北縣八里鄉的排練場。雲門舞者的「家」垮了,雲門35年心血付之一炬,很多人哭了。


對多數人而言猶如「天塌下來般」的這個無情重挫,雲門舞集創辦人暨藝術總監林懷民沒有時間悲傷,只能以「接受」的態度緊急善後,他平靜地說:「這是上天給雲門的試煉」。


大火過後,有一天,林懷民和同事走在淡水街頭,勘察雲門的新落腳地點時,一位呼嘯而過的年輕摩托車騎士突然煞車走向前來,問林懷民:「你是林老師嗎?加油!」讓林懷民對許多識與不識者的關心,點滴在心頭。


浴火試煉…考驗多到數不清


要了解林懷民到底用什麼樣的心境,帶領雲門度過這個外界看來「重大挫折」的考驗,得回頭看他對「失敗」所持的態度。


1973年成立以來,雲門獲得國內外讚譽無數,從世俗眼光來看,不論林懷民個人或雲門舞集都是成功者;但事實上,身為財務必須自給自足、長期在存亡邊緣掙扎的獨立當代舞團,雲門35年來遇到的考驗、挫折或「失敗」,數也數不清。


1988年,成立15年的雲門,雖然已是外國記者來台必訪的「台北一景」,但在眾多壓力與因素下,不得不決定「暫停」。在很多人眼中,這是個「大失敗」,但林懷民說:「停掉那天,我高興的不得了!」


早在1986年,林懷民就想結束雲門。當時雲門第一代舞者多數已30歲,有了家庭、孩子,但雲門無法給他們更好的經濟條件,加上當時他已在國立藝術學院(現在的北藝大)舞蹈系任教,在舞團與學校奔忙猶如蠟燭兩頭燒,所以興起雲門休團的念頭。


他開始展開人員的安頓工作,例如安排資深舞者去教書,協助年輕舞者到紐約深造等,雖然雲門休團前還有八個國家的邀約,但當時的林懷民累了、也沒錢了,「我覺得好棒,兩年計畫完成了。」他回憶當時彷彿鬆了一口氣的情景。


人生字典…沒有成功或失敗


「當時我沒有想過雲門以後會復出,也沒有覺得我失敗了,我想我的字典裡從來沒有『失敗』或『成功』的字眼,只有事情『順不順』,如果不順,就想辦法解決,讓它順。所以,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成功;同樣的,有時外人覺得我失敗,但我不覺得自己失敗。」


的確,做了這個決定後,林懷民休息了,很多舞者去讀書,後來雲門1991年復出登台,舞者再歸隊時,整體狀況比之前好很多。從現在看來,根本不是失敗,反而是個成功的轉捩點。


對於這種失敗與成功總是以彼此分身或孿生出現的情況,林懷民一直有很深的體驗,也養成他向來不思考成功或失敗的習慣。


聯考就是一例。初中考高中,他差三分沒考上台中一中,外人覺得這是他的失敗,他自己一點都不覺得,因為「我考前整個月都在看武俠小說,看得很開心」;大學聯考考上政大法律系(隔年轉新聞系),沒考上台大,對家族成員幾乎都「系出台大」的林家而言,他的成績被視為「家族的大失敗」,但他卻說:「天知道我考前才開始K書,這是失敗嗎?也許是成功!」


他再舉例,在時間倉促下,雲門的一些舞蹈作品未臻完善,或舞者演出不盡完美,但觀眾很喜歡,從外在眼光看來,是成功了,他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有時則情況剛好相反,觀眾可能對某舞作的反應一點都不激昂,甚至有人覺得這是個失敗的作品,他卻覺得很滿意。


林懷民認為,經營企業,成功比較容易定義,至少賺錢就是成功;但「做我們這一行,不敢想成功,因為雲門一直在經濟拮据中求生存,創團19年才拿到第一筆政府補助,常常不知道怎麼活到明年,哪有心思想成功這件事?」而且作為台灣第一個職業舞團,雲門成立後沒有其他團體的經驗可借鏡,事情進行的不順,就設法改善,自己摸索著去解決問題。


他進一步解釋,表演團體今天晚上的成功或失敗,明天不保證重演,這個作品的成功,與下個作品的成敗,也完全不相關,所以,雲門從來沒有慶「功」宴,因為「就算今晚很歡騰,明天卻一無可恃」。而明天過後還有明天,每天都是從頭開始,幕拉起的那一剎那,絕對要捏一把汗,卻不保證一定成功;但如果有一天掉以輕心,不再捏一把汗,絕對垮。


不斷嘗試…每天都是新開始


「藝術需要你五體投地,但它不見得對你微笑,你一刻都不敢疏忽,但有時好像也不能太認真。」林懷民感觸很深地說,這種永遠必須重來的心境,只有「一試再試試不成,再試一下」的歌詞,差可比擬,也讓他完全沒有時間去想成敗這件事。


林懷民坦言,年輕時壓力比較大,常沮喪,覺得社會上那麼多人對他有期待,會讓他不自覺地誇張某種情緒;現在反而不覺得自己有啥形象需要維護。雖然因為長年「拋頭露面」,自然有些人認識他、多瞧他幾眼,但他照樣坐捷運、外出,有人跟他打招呼,要簽名,他也從來不會覺得有啥不方便或被干擾。


林懷民「成敗不著於心」的修練,深受家風影響。


出身嘉義縣新港鄉的林懷民,父親林金生曾任考試院副院長,可說是嘉義的書香望族之後,從小父母認為小孩把書念好、把事做好是理所當然的。


林懷民記得,他小時候考試考98分,母親就問他:「還有兩分去哪了?」即使考100分,回家也從來不會有獎品。


更讓他印象深刻的是,小時候有些人家裡較窮,晚上只能在路燈下苦讀,所以,母親更是覺得:「你在家裡面唸,唸的比別人好,是應該的。」讓他每次看到有人在路燈下唸書,就擔心自己可能又要挨罵了!


這樣的家風,讓林懷民從小認為做就對了,做好更是應該的。他形容自己:「我從小有個特質,就是台灣話說的『認份』。我的叛逆性不高,藝術家氣質不夠,從來不曾翻臉拍桌,而是迂迴曲折地走到現在的位置。有人覺得我排舞時嗓門很大、很怕我,我想那只是溫和的強悍。」


幾件年輕時經歷的事,更讓林懷民早就習慣失敗,認為失敗是理所當然。


林懷民曾是震驚台灣文壇的早慧型作家,初三第一次投稿,就被當時文壇名家林海音主持的聯合副刊所採用。他再接再勵,勤寫不輟,但不見得每一篇都會被採用。當時甲報退他的稿,他就投給乙報,乙報退稿,他就投給甲報,真的都沒人要,他就把稿子給扔了。


這讓他年紀輕輕時,就體會到「被退稿,是人生的必然」的哲學式啟蒙。


還有一次,雲門成立第一年,他和朋友出門貼海報,心想西門町人潮最多,便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挨家挨戶詢問,可否讓他們貼海報。


一個下午下來,只有一家商店願意張貼,朋友為他打抱不平,大罵店家不支持藝術。林懷民卻對他說:「願意放我海報的那家,我很感謝他,其他不放的人,我一點都不生氣。想想看,如果是你家,你願意隨便讓人來貼東西嗎?」


「被人家拒絕,我認為是應該的,我接受它,然後處理自己,把自己擺平,就是做好管理的第一步。」林懷民說,他很年輕就學不把情緒放在人之常情上。


做為編舞家,他說,藝術創作到底要認真、還是該輕鬆,是種隨時都在浮動且不斷調整的狀態,「有時只要能把覺睡好,音樂聽好,每天精神飽滿,一步步做好,就成了,雖然也不見得每次都有效」。


但身為舞團的創辦人及管理者,他卻必須管理好自己,才有辦法讓舞團運作順利。他天天都希望自己能早起、運動,再編舞,卻幾乎做不到,這讓他頗感無力。他說:「我真的對這件事很懊惱,自己管不好自己,不能早起,是可恥的,讓我覺得自己天天都在失敗。」


因此,即使早就享有來自國內外的肯定與成就,林懷民說:「也許我從來沒有成功,但抱著遺憾繼續活下去,也不是我的個性。所以,我忙慣了,永遠在講,接下來我要做什麼。我相信一定要去做,但沒有一定非要成功不可,失敗是理所當然,成功也是應該的,幹活就對了。」


面對失敗,記住它


從事舞蹈多年,林懷民最喜歡看舞者謝幕,因為那自信的身影「漂亮極了」,更是「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的優美詮釋。


1975年雲門開始出國表演,「我們不允許自己失敗,因為台灣的面子在我們身上。」這可能是所有舞者共同的心聲。但林懷民說,經過30多年在國際上「走跳」,現在雲門舞者自信、自在,再也不怕沒掌聲。


只不過,上台演出緊張、怕失敗,在所難免,不只舞台新人,即使資深舞者也一樣戰戰兢兢;萬一有人表現不理想,林懷民希望舞者對待「失敗」的態度,不是淡然處之,而是「記住」。


一位年輕舞者第一次出國公演,演出後得到熱烈掌聲,高興到整晚念念不忘。林懷民不希望他得失心太重,影響到隔天演出,輕輕提醒他:「拜託一下,你趕快去睡,不要再想這件事!」


第二天,這位興奮的年輕舞者照樣上台,卻在某個段落一個很小的細節上,沒有跳好,雖然觀眾都沒有看出來,但舞者自己心裡清楚,林懷民更看在眼裡。


謝幕時,觀眾同樣給予熱情掌聲,年輕舞者跟著舞團成員第一次謝幕完後,還想出去再謝幕時,卻在後台被林懷民拉住。


林懷民告訴他,今天沒有跳好,沒有資格謝幕,並要他在幕後站定,直到其他人謝幕完。「我就是要他記住失敗。」林懷民說。


加分主義取代扣分主義


對於台灣社會向來只鼓勵成功,很少教人學習如何面對失敗,林懷民認為,台灣應加強年輕人的「失敗教育」,不要以為學業成績是唯一的成敗標準。


他說:「年輕時,我是『扣分主義』,一直在問自己,我怎麼沒有做到那樣;現在我是『加分主義』,我本來就做不到那樣,所以,只要多做到一點,我就加分。」


他憂心台灣年輕人沒有青春期,因為現在的青春期幾乎變成了消費期;他並希望社會應多給年輕人空間,不論家庭或學校教育,對於年輕人應多採取「加分主義」,讓他們從生活信心、學業信心中,一點一滴為自己加分。


【2009/05/14 經濟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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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3 
【聯合晚報╱摘自寶瓶文化「一反天下無難事」一書)】
 
當這幅畫作打開時,眾人的心中都疑惑不解,難道這還算得上寧靜嗎?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個充滿和平的國家裡,年輕國王卻為忙碌的生活而感到煩惱。
在這個國家裡,無論大事小事,群臣們都要向他彙報,並要作出最後的裁決。
所以,即使到了晚上,和皇后坐在一起時,腦海裡依然一片混亂,被各種各樣的瑣事煩心。
於是,他很想知道一種真正的寧靜,究竟是怎樣的?
為此,他找來了大臣,還有智慧超群的長老,但都沒有獲得一個圓滿的答案。
就在這時,一個大臣提出了一個主意。
「那些四處遊覽的畫家,模樣看起來非常輕鬆,也許他們知道這個問題的解答。」
國王轉念一想也確有道理,就下令全國每一位畫師,在三個月後,都要呈上一幅描寫寧靜的畫作,而誰能夠畫出寧靜的真意義,就重重賞賜。
消息一出,往日平靜的畫師們都忙碌了起來。
一個個竭盡全力,構思出一幅幅充滿寧靜意味的畫作。
當那一天來到之後,幾乎全國所有的畫家,都聚集在皇宮之外,一幅幅精心描繪的作品,也陸續呈現在國王的面前。
有人畫出群山之中的一條小路,四周一片寂靜,沒有一個人在上面行走。
但國王看到這裡,依然愁眉苦臉地說道:
「哦,我到過這種寂靜的地方,但腦海裡依然被雜念纏繞,無法清靜。」
又有人描畫出一株大樹,樹葉紋風不動。而在大樹下面,放著一張空桌子和一把空椅子。
但國王看到這裡,還是說道:
「嗯,我也到過這樣的大樹下,雖然四周非常寂靜,但心中依然雜念叢生,不得清靜。」
就這樣,一幅幅畫作不停的被送了上來,但都得不到國王的贊同。
對於寧靜的真正意義,他還是不了解。
此時,在外面的庭園裡,突然傳來了一陣喧嘩。國王急忙問起有什麼事情發生?
而一個宮廷衛士,上前報告道:
「有一幅畫作,被大臣們認為根本不是在描繪寧靜,但畫家本人卻不認同,所以,產生爭執。」
國王頓時有了一些好奇,於是,就讓人將這幅畫作呈上來。
果然,當畫作展開後,眾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驚奇的神情。因為在畫紙上,竟然描繪出了一道波濤洶湧的瀑布,還有樹枝上露出無數隻鳴叫的蟬,以及地面上正在嚎叫的狼。
這樣的地方,應該充滿了噪音,哪裡會有一點寧靜?
但國王的眼睛,卻看到了一個不同尋常的地方。
在一個樹洞裡面,此時卻有一頭小羊,正躲在裡面呼呼大睡,似乎毫不害怕洞外的狼群,也不受到這種喧鬧環境的影響。
猛然間,國王明白起來,他大聲說道:
「原來真正的寧靜,不在於外面的環境,而是來自於自己的內心。如果心中寧靜,無論外面的環境如何吵鬧,也一樣可以獲得寧靜。」
國王終於明白到寧靜的真正意義,而這位畫家的作品,也被懸掛在大殿裡,供人們慢慢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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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封在南京大學一佈告欄上,署名為「辛酸的父親」寫給其上大學兒子的「匿名信」
 
  親愛的兒子:
  儘管你傷透了我的心,但是你終究是我的兒子。雖然,自從你考上大學,成為我們家幾代唯一一個大學生後,分不清咱倆誰是誰的兒子。
  扛著行李陪你去大學報到,掛蚊帳、鋪被子、買飯菜票,甚至教你擠牙膏,這一切,在你看來是天經地義的,你甚至感覺你這個不爭氣的老爸給你這位爭氣的大學生兒子服務,是一件特沾光特榮耀的事。在你讀大學的第一學期,我們收到過你的三封信,加起來比一封電報長不了多少,言簡意賅,主題鮮明,字跡通篇潦草,只一個「錢」字特別工整、而且清晰。
  大二以後,從你一封接一封的催款信上我們能感受到,言辭之急迫、語調之懇切,讓人感覺你今後大學畢業時可以去當個優秀的討債人……。
  最令我痛心的是,今年暑假,你居然偷改入學收費通知,虛報學費…,沒想到你竟也運用這招,來對付生你、養你、愛你、疼你的父親母親,僅僅為了能出入卡拉OK及酒吧…。
  我一想起這事就痛苦,就失眠!這已成為一種心病,病根就是你─我親手撫養大卻又倍感陌生的大學生兒子。不知在大學你除了增加文化知識和社會閱歷之外,還能否長一丁點善良的心?
  閱畢整封信,我想起妻懷孕時一位辛酸的父親,第一次上超音波做掃瞄時,我最關心的不是胎兒的性別,而是他到底是孤身上路抑或結伴而來─雙胞胎甚或四胞胎?
  我執教的學校,有二男二女各取名為'歡、樂、新、年'的四胞胎兄妹。我常看到他們的爸爸拎著四份一模一樣的便當盒,在籬笆外分四次塞給四名可愛的孩子;而每次看到他們蹦蹦跳跳地回課室享用,便知道他們對便當的「內涵」相當滿意。我身為窮教員,如果孩子是結伴而來,我所能給他們準備的便當的內容,恐怕會顧得了量而顧不了質。
我之所有這種顧慮,主要受華人「再苦,不能苦了孩子!」的傳統觀念所影響。直到有一天,我那移居澳洲多年的老同學回國探親,及時給我來個當頭棒喝。
  據他說,澳洲人民生活富裕,然而他們在信奉上帝之餘更信奉:「再富,也要『窮』孩子!」的教育理念。他們認為,在過份呵護下長大的孩子,將無法自立並且不懂感恩!
  他回國的第二天,我陪他冒著風雨出外辦點事,他指著一個被包裹得像棉花團的華人小孩說:「孩子應當比大人少穿一件衣服!」他說在澳洲,即使冬天時也很難見到「棉花團」;如果是艷陽高照,母親們也會別有用心地、故意不撐開嬰兒車的遮陽棚。
  我們東方家庭「再苦,也不能苦孩子!」的做法,看來有糾正的必要了。那天晚上,我思前想後,決定等將來孩子入學了,為他準備一些「其貌不揚」的便當,以窮他物質,富他精神。
  我手頭上有這麼一則數據:美國費城納爾遜中學門口有兩尊雕塑,左邊是一隻蒼鷹,右邊是一匹奔馬。雕塑所要表達的不是我們耳熟能詳的鵬程萬里馬到成功,而是象徵一隻餓死的鷹和一匹被剝了皮的馬。
  原來,那只蒼鷹,為了加速實現飛遍五大洲七大洋的偉大理想,練就了各種高超優雅的飛行本領,結果忘了學習覓食,只飛了四天就活活餓死了。那匹奔馬嫌第一位主人─磨坊老闆給的活多,就乞求上帝把它換到農夫家;而後又嫌農夫喂的飼料少,又要求與其它馬對調,最後到了皮匠家─不必幹活,飼料又多,好不愜意。然而沒過多少天,它的皮就被皮匠剝下來做了皮革!
  由此可窺見,一個缺乏起碼的獨立生存能力及不懂感恩的人,無論他有多大的才華,日後有多了不起的成就,都不算是一個健全的人,都是一個生命有缺憾的人。
  動物界有一套超越萬物之靈的育兒理念,許多動物在它們的幼兒很羸弱時,會把它的幼崽含在嘴或在翼下,怕它們遇險而夭折;但當它們的孩子長大些,它們會毫不留情地把孩子趕離自己身邊,讓它們獨自去經風雨、練本領,甚至不給孩子留下回頭路!只有這麼做,孩子才能經得起任何風浪之襲擊,才能夠絕處逢生。
  含在嘴或在翼下和趕離身邊,都是父母對孩子不同的愛的體現,連動物也深懂「慣子如殺子」的道理。
  再富也要窮孩子,才能逼孩子學習獨立前行,學會感恩惜福。
  畢竟…孩子的後半生我們不一定能參與……。
本文為轉貼,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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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nford Report, June 14, 2005

'You've got to find what you love,' Jobs says




This is the text of the Commencement address by Steve Jobs, CEO of Apple Computer and of Pixar Animation Studios, delivered on June 12, 2005.

I am honored to be with you today at your commencement from one of the finest universities in the world. I never graduated from college. Truth be told, this is the closest I've ever gotten to a college graduation. Today I want to tell you three stories from my life. That's it. No big deal. Just three stories.

The first story is about connecting the dots.

I dropped out of Reed College after the first 6 months, but then stayed around as a drop-in for another 18 months or so before I really quit. So why did I drop out?

It started before I was born. My biological mother was a young, unwed college graduate student, and she decided to put me up for adoption. She felt very strongly that I should be adopted by college graduates, so everything was all set for me to be adopted at birth by a lawyer and his wife. Except that when I popped out they decided at the last minute that they really wanted a girl. So my parents, who were on a waiting list, got a call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asking: "We have an unexpected baby boy; do you want him?" They said: "Of course." My biological mother later found out that my mother had never graduated from college and that my father had never graduated from high school. She refused to sign the final adoption papers. She only relented a few months later when my parents promised that I would someday go to college.

And 17 years later I did go to college. But I naively chose a college that was almost as expensive as Stanford, and all of my working-class parents' savings were being spent on my college tuition. After six months, I couldn't see the value in it. I had no idea what I wanted to do with my life and no idea how college was going to help me figure it out. And here I was spending all of the money my parents had saved their entire life. So I decided to drop out and trust that it would all work out OK. It was pretty scary at the time, but looking back it was one of the best decisions I ever made. The minute I dropped out I could stop taking the required classes that didn't interest me, and begin dropping in on the ones that looked interesting.

It wasn't all romantic. I didn't have a dorm room, so I slept on the floor in friends' rooms, I returned coke bottles for the 5¢ deposits to buy food with, and I would walk the 7 miles across town every Sunday night to get one good meal a week at the Hare Krishna temple. I loved it. And much of what I stumbled into by following my curiosity and intuition turned out to be priceless later on. Let me give you one example:

Reed College at that time offered perhaps the best calligraphy instruction in the country. Throughout the campus every poster, every label on every drawer, was beautifully hand calligraphed. Because I had dropped out and didn't have to take the normal classes, I decided to take a calligraphy class to learn how to do this. I learned about serif and san serif typefaces, about varying the amount of space between different letter combinations, about what makes great typography great. It was beautiful, historical, artistically subtle in a way that science can't capture, and I found it fascinating.

None of this had even a hope of any practical application in my life. But ten years later, when we were designing the first Macintosh computer, it all came back to me. And we designed it all into the Mac. It was the first computer with beautiful typography. If I had never dropped in on that single course in college, the Mac would have never had multiple typefaces or proportionally spaced fonts. And since Windows just copied the Mac, its likely that no personal computer would have them. If I had never dropped out, I would have never dropped in on this calligraphy class, and personal computers might not have the wonderful typography that they do. Of course it was impossible to connect the dots looking forward when I was in college. But it was very, very clear looking backwards ten years later.

Again, you can't connect the dots looking forward; you can only connect them looking backwards. So you have to trust that the dots will somehow connect in your future. You have to trust in something — your gut, destiny, life, karma, whatever. This approach has never let me down, and i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in my life.

My second story is about love and loss.

I was lucky — I found what I loved to do early in life. Woz and I started Apple in my parents garage when I was 20. We worked hard, and in 10 years Apple had grown from just the two of us in a garage into a $2 billion company with over 4000 employees. We had just released our finest creation — the Macintosh — a year earlier, and I had just turned 30. And then I got fired. How can you get fired from a company you started? Well, as Apple grew we hired someone who I thought was very talented to run the company with me, and for the first year or so things went well. But then our visions of the future began to diverge and eventually we had a falling out. When we did, our Board of Directors sided with him. So at 30 I was out. And very publicly out. What had been the focus of my entire adult life was gone, and it was devastating.

I really didn't know what to do for a few months. I felt that I had let the previous generation of entrepreneurs down - that I had dropped the baton as it was being passed to me. I met with David Packard and Bob Noyce and tried to apologize for screwing up so badly. I was a very public failure, and I even thought about running away from the valley. But something slowly began to dawn on me — I still loved what I did. The turn of events at Apple had not changed that one bit. I had been rejected, but I was still in love. And so I decided to start over.

I didn't see it then, but it turned out that getting fired from Apple was the best thing that could have ever happened to me. The heaviness of being successful was replaced by the lightness of being a beginner again, less sure about everything. It freed me to enter one of the most creative periods of my life.

During the next five years, I started a company named NeXT, another company named Pixar, and fell in love with an amazing woman who would become my wife. Pixar went on to create the worlds first computer animated feature film, Toy Story, and is now the most successful animation studio in the world. In a remarkable turn of events, Apple bought NeXT, I returned to Apple, and the technology we developed at NeXT is at the heart of Apple's current renaissance. And Laurene and I have a wonderful family together.

I'm pretty sure none of this would have happened if I hadn't been fired from Apple. It was awful tasting medicine, but I guess the patient needed it. Sometimes life hits you in the head with a brick. Don't lose faith. I'm convinced that the only thing that kept me going was that I loved what I did. You've got to find what you love. And that is as true for your work as it is for your lovers. Your work is going to fill a large part of your life, and the only way to be truly satisfied is to do what you believe is great work. And the only way to do great work is to love what you do. If you haven't found it yet, keep looking. Don't settle. As with all matters of the heart, you'll know when you find it. And, like any great relationship, it just gets better and better as the years roll on. So keep looking until you find it. Don't settle.

My third story is about death.

When I was 17, I read a quote that went something like: "If you live each day as if it was your last, someday you'll most certainly be right." It made an impression on me, and since then, for the past 33 years, I have looked in the mirror every morning and asked myself: "If today were the last day of my life, would I want to do what I am about to do today?" And whenever the answer has been "No" for too many days in a row, I know I need to change something.

Remembering that I'll be dead soon is the most important tool I've ever encountered to help me make the big choices in life. Because almost everything — all external expectations, all pride, all fear of embarrassment or failure - these things just fall away in the face of death, leaving only what is truly important. Remembering that you are going to die is the best way I know to avoid the trap of thinking you have something to lose. You are already naked. There is no reason not to follow your heart.

About a year ago I was diagnosed with cancer. I had a scan at 7:30 in the morning, and it clearly showed a tumor on my pancreas. I didn't even know what a pancreas was. The doctors told me this was almost certainly a type of cancer that is incurable, and that I should expect to live no longer than three to six months. My doctor advised me to go home and get my affairs in order, which is doctor's code for prepare to die. It means to try to tell your kids everything you thought you'd have the next 10 years to tell them in just a few months. It means to make sure everything is buttoned up so that it will be as easy as possible for your family. It means to say your goodbyes.

I lived with that diagnosis all day. Later that evening I had a biopsy, where they stuck an endoscope down my throat, through my stomach and into my intestines, put a needle into my pancreas and got a few cells from the tumor. I was sedated, but my wife, who was there, told me that when they viewed the cells under a microscope the doctors started crying because it turned out to be a very rare form of pancreatic cancer that is curable with surgery. I had the surgery and I'm fine now.

This was the closest I've been to facing death, and I hope its the closest I get for a few more decades. Having lived through it, I can now say this to you with a bit more certainty than when death was a useful but purely intellectual concept:

No one wants to die. Even people who want to go to heaven don't want to die to get there. And yet death is the destination we all share. No one has ever escaped it. And that is as it should be, because Death is very likely the single best invention of Life. It is Life's change agent. It clears out the old to make way for the new. Right now the new is you, but someday not too long from now, you will gradually become the old and be cleared away. Sorry to be so dramatic, but it is quite true.

Your time is limited, so don't waste it living someone else's life. Don't be trapped by dogma — which is living with the results of other people's thinking. Don't let the noise of others' opinions drown out your own inner voice. And most important, have the courage to follow your heart and intuition. They somehow already know what you truly want to become. Everything else is secondary.

When I was young, there was an amazing publication called The Whole Earth Catalog, which was one of the bibles of my generation. It was created by a fellow named Stewart Brand not far from here in Menlo Park, and he brought it to life with his poetic touch. This was in the late 1960's, before personal computers and desktop publishing, so it was all made with typewriters, scissors, and polaroid cameras. It was sort of like Google in paperback form, 35 years before Google came along: it was idealistic, and overflowing with neat tools and great notions.

Stewart and his team put out several issues of The Whole Earth Catalog, and then when it had run its course, they put out a final issue. It was the mid-1970s, and I was your age. On the back cover of their final issue was a photograph of an early morning country road, the kind you might find yourself hitchhiking on if you were so adventurous. Beneath it were the words: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It was their farewell message as they signed off.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And I have always wished that for myself. And now, as you graduate to begin anew, I wish that for you.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Thank you all very mu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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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news.stanford.edu/news/2005/june15/jobs-06150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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